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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却也保存了下来。
不过,不同于南朝的曲水流觞,里头搀和了许多胡人气性。
春日主生,这种时候算起来正是山中野兽繁衍生息的时候,但也是狩猎风行之时。过了一个冬天,野兽们也养的膘肥体壮,实在是让人摩拳擦掌蠢蠢欲动。
果然皇帝下令亲自带着一群大臣,展现雄武之风,大臣们前来,也把女眷们带来了。
北朝深受彪悍的胡风影响,女子们可以佩剑骑马,比男子也差不了多少。皇帝带上臣子们打猎,女子们也能骑上马兜风。
贺内干身为重臣,自然也是在被皇帝带去的那一个里,李诨推脱身体不适,没有前去,但是把李桓给塞过去了。
贺内干自然要带上女眷去,晋王虽然不出现,但晋王妃会在,女儿都已经是未来的世子妃,自然是要去未来阿家面前站一站的。
贺霖对于这些事情见得多了,知道是一定要去的。就让人安排。
不过等去了才知道,皇帝又脑残了。
这种事情,皇帝和大臣们一样,不仅是他一个人去,皇后和后宫妃嫔也会一同前往。不过他大大咧咧把那两个堂妹放在皇后身边是个什么事情?
贺霖坐在贺昭身边,瞅着贺昭的脸色,就巴不得往后挪个好几步。
贺昭是晋王妃,是皇后的生母,位置和皇后所坐的榻比较靠近。不过两旁围绕着两个妖冶的公主,这又是怎么一回事?
“这便是贺大娘子吧?”旁边一个贵妇人看了,脸色也是很坏,就没有人喜欢会和堂兄私通还恬不知耻出来招摇的。
“正是。”贺昭回过神来,面上阴冷神情收了收。
“听闻贺大娘子和世子已经定下婚事。”贵妇人努力的把话题往李桓和贺霖身上引。
“是的,两家原本就是亲戚,这会又亲上加亲,可不是说的一个好字。”贺昭面上没有缓过多少来。
任凭哪个母亲见着自己女儿被迫和两个以色事人的玩意儿平起平坐,心头都怒火熊烧。
尤其那两个贱人头上还挂着公主的名头,算起来还是皇后的小姑子,这打不得骂不得的,简直心中窝火。
贺霖对那两个公主也没有多少好感,但更反感的是皇帝。
当初也没有人逼着皇帝废小步六孤氏,要拉拢李家就拉拢彻底些,搞出这么两个货来给谁难看呢?
贺霖都低下头算着这两个公主什么时候能够被李诨给除掉,总不能一直放任她们这样胡作非为吧。
“阿姑,”她靠近稍许,询问似的看了看贺昭。
贺昭眼眸里含了一抹冷峭,看向那两个对着女儿说笑的公主,其中一个公主还端来一盒点心请皇后品尝。
不过那个神情,没有半点外命妇对着皇后该有的恭谨神色,反倒是像逗弄小儿一样。
皇后稚龄,除去父家的强大后盾之外,皇帝的宠爱之类的完全指不上,但是这也不代表皇后能够任意被宠姬之类的货色欺负。
贺霖转过头去。
“娜古,你去和皇后说一会话。”贺昭转过头来对贺霖说道。
贺霖点了点头,她的关系和皇后也十分近,从姊加未来大嫂,贺昭让她去也让人说不出什么错来。
皇后坐在榻上被两个公主这左一言右一语的弄得心里烦躁,见到贺霖来立即眼前一亮,“从姊。”
贺霖站在那里笑了笑。
她无视掉两个公主径自挤开她们坐到皇后身边,这会儿她胆气足的很,前面贺内干还在呢,贺内干的脾气她知道,要是两个公主敢做出什么事情来,贺内干后脚就能把两个人给掀翻了。
至于皇帝脸上好看不好看,贺内干都能明着骂了,谁还能管这事情?
两个公主被冒出来的贺霖挤到一边去,面上都难看的很,但是碍着她那煞星一样的兄兄,不禁忍气吞声。
要说李诨还在面上保持着对皇帝的尊重的话,那么贺内干就是一个讨人厌的家伙。贺内干大大咧咧的不将皇帝放在眼里,爱怎么说就怎么说。偏偏也没人能拿他怎么样。
贺昭眼角瞟见,嘴角的笑影多了些。
前面一群男人呼啸着打猎,打来的多是兔子狍子之类的野味,最后是将这些野味给分了烤着吃。
贺霖坐在崔氏身旁,这边女眷这边比起男人那边也不冷清,言笑晏晏中别有一番的热闹。
这一场端得算是其乐融融。
宴乐完毕,各人归家去。
皇帝元嘉回到明光殿,拉着两个堂妹就上了御榻,这元嘉对年幼的妻子一向疏远,倒是和有血缘关系的堂妹们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的。
明光殿里的内侍和宫人对此都装作哑巴,当做不知道。
帐内人影翻滚,过了半个时辰后才平伏下来。
美人在怀,尤其这一份逆伦的快感让元嘉格外舒坦。
“陛下,这样可不成。”媚眼如丝的公主躺在皇帝怀中娇声道。
“如何不成?连晋王都不曾说过甚么。”元嘉一边一个美人,听到这样的话笑道。
“若是有妊,那可怎么办?”
“若是有妊,那就生下来,南朝不也有这样的事吗?”元嘉搂着光溜溜的美人调笑道。
“陛下,我——”公主垂眸,娇羞无限。
这话才刚出口,殿门出轰然一道巨响,殿内的内侍宫人惊叫奔走,御榻上三人吓得连忙起身。
元嘉壮着胆子喊了一声“到底出甚么事了!”
一旁的内侍颤动伏在地上,衣甲摩擦之声由远而近。
元嘉面色立刻变得苍白。他经历过兵乱,对这种盔甲之声格外敏感。
一队兵士大刀阔斧的走进了内殿。
“你、你们进来作甚么——”元嘉颤抖着伸出手指指着那些军士。
“……”为首的将官面无表情,更是没有一点对于元嘉这个皇帝的恭谨。
“将这两个妖妇拖出去。”将官命道。
身后军士得命,大步上前,一把掀开御榻上的纱帐,将里面两个如花似玉的公主脱了出来。
“你们这是要做甚么!”元嘉伸手就去阻拦,结果被军士一推推到一边去。
两个公主衣衫不整,花容失色。她们身上只是穿着薄薄的一件长衫,乌发凌乱,梨花带雨格外的惹人怜爱。
“陛下,陛下救我!”两个公主伸手就去抓元嘉的手,好像这样就能让她们逃脱一劫。元嘉反手抓住堂妹的手,努力的拿出天子的仪态来。
“你们竟然敢动她们,是谁派你们来的!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将官对这色厉内荏的皇帝,面上不慌不忙“陛下,你自己且自身难保,还有心做这护花人?”
说罢,一挥手,那如狼似虎的军士把两个公主拖出榻外。
“陛下救我,陛下救我呀——!”两个公主嘶声力竭,几乎声声泣血。
“就在这动手吧。”将官淡淡道,“也好见最后一面。”
军士听着便在内殿外面停下脚步,拿过白绫就往两个公主雪白修长的脖颈上套,一圈两圈,公主们奋力挣扎,也逃不过,脖颈上白绫骤然抽紧。
原先如花似玉的美人儿立刻双眼暴突,脸色青白,舌头伸出口外。
元嘉见到如此情形,吓的在榻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这——这——”
“陛下,下官替人传句话,自从两周以来,天子都是代天授命,可是这代天授命,也要以德配命。这无德……陛下自己好好掂量一下。”
元嘉听得这话,面无血色。
这话明明就是晋王对他说的,他浑身瘫软坐在御榻上。
那边两个公主不消一盏茶的时间已经被勒死,死相极其难看。军士一松手,尸体就如死狗一样瘫在那里。
元嘉坐在榻上外面的冷风吹进来,将殿内的暖气冲淡,两具尸首交叠趴在那里,有内侍听得那些军士离开,壮着胆子抬头看了一眼,便看到两个公主双眼暴凸舌头长长伸出的惨状。立刻吓得内侍又跌了回去。
元嘉没有想到晋王不出手就罢了,一出手便是这般的半点不留情分,他以为晋王一向对他恭恭敬敬,他公然和两个堂妹私通,晋王身为皇后生父,也未曾有过什么举动,他便以为……
谁知道……谁知道……晋王和原先的步六孤家也并无多少不同。
两个公主暴毙的消息传来让贺霖楞了一愣,她并不喜欢这两个仗着帝王宠爱就嚣张跋扈的所谓公主。
两人同时一起暴毙,她也猜得出来是谁的手笔了。
“我会给你出气的。”那会李桓的话在她耳旁响起,平白无故的让她打了个冷战。
面前的那些小娘子们依然叽叽喳喳的兴奋的很,在议论这这样的事情。
“听说那两个人家里都不敢出来了。”小娘子们叽叽喳喳的,“也是,自家小娘子出了这样的丑事,一般都恨不得遮掩起来,她们倒是巴不得全洛阳都知道。这下可好……”
贺霖听了会只觉得头晕,其实要说起最主要原因,那还是皇帝。皇帝没事儿去要堂妹来服侍他也不会多出这么些事情来。
如今两个公主倒是死了,他还活蹦乱跳的。
不过想起从南朝传来的那些个事,皇帝和自己的堂妹私通生下孩子,最后反过来一同被清算的事情。也真的谈不上两边到底是哪方更丢脸了。
这乱世里头,谁又能说的清楚对错黑白。
李诨轻轻松松就解决了皇帝那一档子风流事迹,他的女儿年纪摆在那里,也没学步六孤家的人,逼着皇帝不准纳嫔妃,结果还看上宗女,封做公主闹出这么一桩子事情来,处置了也让元嘉长长记性,别有的没的到处惹事。
过了两月等长子昏礼过后,他又要回晋阳了,不过这一次他打算把贺内干留下来给长子搭把手。
这是大舅子又是亲家的,李诨用起来顺手的很。既然都是亲家了,做岳父的给女婿做个后盾再适合不过。
这时间过得飞快,一转眼春日便过去了,五月仲夏,到了迎娶世子妃的时候了。
鲜卑人的婚礼和汉人的昏礼一般都是在傍晚,不过鲜卑人那个带着比较浓厚的蛮夷色彩,夜黑风高好到别的部落里去抢人,随便还要被妇家人给打一顿。
北朝昏俗因为胡风浓烈,也将鲜卑人的这个给吸收过去了。
迎妇乃是傍晚的时候,白日里基本上是没有甚么事情。
贺霖依然是平常的家居装束,那些做好的昏服都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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