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《竹下尘》 (第2/3页)
三请之,皆拒。故必除之。”
钟会恍然:“然则阮籍...”
“阮嗣宗更险。”贾充压低声音,“彼非但知铸剑之法,更晓一秘事——关乎魏室宗庙存亡。公欲使其开口久矣。”
“何不刑讯?”
贾充摇头:“此人外醉内醒,若通之过急,或效嵇康求死,则秘密永埋。公欲使其自愿开口,故纵其猖狂。”
钟会背生寒意,忽觉满架卷宗,皆是待死之人。
第五章山阳旧居
嵇康死后次年春,向秀作《思旧赋》,途经山阳旧居。
竹园荒芜,旧庐半颓。唯锻铁炉尚在,炉灰已冷。向秀抚炉追思,忽见炉底有异——数块青砖似新近动过。
四顾无人,掘之,得一铁函。函中藏帛书一卷,乃嵇康笔迹:
“余知不免于祸,然有二事未了。一为《广陵散》真谱已传袁孝尼,藏于其宅井底。二为余铸剑三柄,一赠阮嗣宗,一埋此炉下,一随余入土。剑名‘守拙’,锋芒内敛,非遇明主不出。”
“阮公之剑,藏于其《咏怀诗》中。诗有八十二首,剑在第八十一首字隙间。以火煨之,字退剑现。”
“天下将倾,非一剑可扶。然留此锋芒,以待天时。嗣宗知我。”
向秀阅毕,汗透重衣。急将帛书焚毁,覆土如初。
是夜,向秀访阮籍。阮籍正于月下独酌,见向秀至,推杯笑曰:“子期来迟,当罚三斗。”
饮至半酣,向秀佯醉,以指蘸酒,于案上书“八十一”三字。
阮籍目光骤清,旋即复浊,大笑曰:“酒!酒来!”以袖抹去字迹。
临别,阮籍忽执向秀手,低语:“竹林已空,子期宜赴河内。山公在彼,可庇汝平安。”
向秀含泪而去。
第六章诗中有剑
阮籍闭门三日,取出《咏怀诗》手稿。
依嵇康所言,取第八十一首:“昔年十四五,志尚好书诗。被褐怀珠玉,颜闵相与期...”以微火煨之,果然字迹渐淡,素绢中隐现剑形。
以水浸之,绢分两层,中夹薄如蝉翼之钢片。展开,乃一尺余长剑身,柔可绕指,挺则削铁。
剑脊有铭:“宁拙毋巧,宁朴毋华。”
阮籍抚剑长叹:“叔夜!叔夜!汝留此物,是助我耶,害我耶?”
忽闻叩门声急,阮籍急藏剑于怀中。门开,竟是贾充带甲士十余人。
“闻阮公新得异宝,特来观瞻。”贾充笑如春风,目如鹰隼。
阮籍醉眼乜斜,解衣散发,踉跄起舞,口诵:“夜中不能寐,起坐弹鸣琴...”衣袍翻飞间,剑已滑入地缝。
贾充搜室无获,悻悻而去。
第七章最后一醉
景元四年冬,阮籍病笃。
司马昭遣御医视之,实为查探。阮籍卧于病榻,忽索酒肉,大饮大啖,状若癫狂。
医者退,唯阮籍侄阮咸侍侧。
阮籍执其手,目色清明,无半分醉意:“吾将死矣,今以真相告汝。吾与嵇康,非止文章之友,实负魏室重托。昔明帝崩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阅读网址:www.shukuge.com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