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难平 第042章 阳甲治世,盘庚迁殷_无悔华夏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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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意难平 第042章 阳甲治世,盘庚迁殷 (第2/3页)

夜晚,阳甲独自登上观星台。当北斗七星的光芒被乌云吞噬时,他第一次感到恐惧~不是对死亡的恐惧,而是对"天命"的绝望。

    他想起祖父太戊曾用巫咸的占卜震慑诸侯,而自己除了日渐嘶哑的号令,只剩下一具被青铜甲胄压弯的脊梁。

    那些投进黄河的祭品沉入黑暗,那些射向敌阵的箭矢半途折返,连他最信任的司母戊鼎,都在一次地震中裂开了永恒的纹路。

    阳甲终于承认,自己不过是历史长河中一个挣扎的溺水者。他试图用《盘庚》的训诰振奋人心,却发现那些古老的文字已无法解释这个疯狂的世界。

    就像他最后一次试图整顿军阵时,那些本该为他而战的士兵,眼神里早已没有了对"人皇"的敬畏。

    因为大商在人皇仲丁战死以后,商朝前期的兄终弟及王位继承制度遭破坏,导致历经仲丁、外壬、河亶甲、祖乙、祖辛、沃甲、祖丁、南庚、阳甲,九人皇的九世之乱延续近百年。

    在阳甲(殷子和)统治期间商朝的疆域内,烽火连天,内乱如同野火燎原,无法遏制。

    西征丹山戎的战役,本应是彰显国威的壮举,却成了压垮这位年轻帝王心志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    战鼓轰鸣,铁马金戈交织成一幅悲壮的画卷,但胜利的曙光并未如期而至,反而在连绵的战火中,国内的动荡如同暗流涌动,愈发汹涌。

    阳甲站在高耸的城楼上,望着远方硝烟弥漫的战场,眼中既有不甘也有无奈。

    诸侯们或拥兵自重,或观望风向,昔日臣服的景象早已荡然无存,朝贡之礼断绝,忠诚之言成空。

    阳甲的心中,如同被千万把利刃切割,那份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
    夜深人静时,他常常独自徘徊于空旷的宫殿,心中积郁成疾,那是一种对国家未来的绝望,也是对自我无能的深深自责。

    就在这风雨飘摇之际,阳甲的身体也终究未能承受住连番打击,他的面容日渐憔悴,眼神中失去了往日的神采。

    每当夜深,病痛便如潮水般袭来,侵蚀着他的意志与生命。

    宫廷之内,巫医进进出出,却只能束手无策,看着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帝王一步步走向生命的尽头。

    终于,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,阳甲的生命之火熄灭了。

    大商人皇阳甲的离世,如同一颗陨落的星辰,并未带来预想中的盛大葬礼。

    没有金碧辉煌的灵柩,没有震天动地的哀乐,只有宫廷内外无数双低垂的眼眸中,流淌着无声的叹息与深重的遗憾。

    王城的上空,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阴霾,连最轻盈的云絮都凝滞不动,空气沉重得令人窒息。朝臣们缄默不语,宫女们垂首而立,连平日喧嚣的市井也陷入了死寂~这王朝的气数,似乎已随着人皇的离世而悄然流逝。

    而就在这绝望的漩涡中,阳甲的弟弟盘庚,以雷霆之势接过了摇摇欲坠的王权。他并非以欢庆的姿态登基,而是踏着兄长未尽的遗志与民众的怨声,成为大商第十九位人皇。

    登基之日,没有繁复的仪仗,只有他独自站在王庭中央,目光如炬扫视着满朝文武,仿佛在宣告:这腐朽的王朝,需要一场彻骨的变革。

    盘庚即位之初,便面临一个积重难返的难题:自开国君主成汤以来,大商的国都已历经五次迁徙,民众如浮萍般漂泊,怨声载道。

    每一次迁都,都伴随着土地的荒芜、宗庙的倾颓,以及百姓对“安居”的渴望被一次次碾碎。

    渡黄河之日,河水咆哮如龙,仿佛在诉说王朝的动荡。

    盘庚立于船头,衣袂被风掀起,他的目光穿透波涛,望向对岸的亳城。随行的诸侯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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