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0五章.大惊小怪_浪淘尽绮梦碎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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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一百0五章.大惊小怪 (第2/3页)

,张朋骑着电动车赶过来,车筐里的热干粉还冒着热气,香味扑鼻。“俊杰!快走快走!成安志发消息了,说在光飞厂门口等咱们,还说给咱们准备了惊喜!”他手忙脚乱地递过手机,“你看,他还发了张永思旧工具包的照片,钥匙在最里面的夹层,还有一张泛黄的纸条,上面写着‘深圳湾仓—东墙—铁盒—七二八’,跟咱们查的GF—一九九三—七二八型号,完全对得上,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!”

    他指着手机照片里的纸条,语气激动:“你看这纸条,字迹歪扭,还沾着机油印,一看就是张永思仓促间写的,说不定是怕忘记,才写下来的。还有牛祥,又发打油诗了,这回写得还行:‘工具包藏旧纸条,深湾东墙铁盒标,七二八号零件号,找着铁盒线索牢’,虽说还是不怎么样,但比之前强多了,也算他有点进步,没白瞎我对他的期望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汪洋就捧着个油纸袋,气喘吁吁跑过来,嘴里咬着鸡冠饺,油星子沾在嘴角,头发乱糟糟的,跟个鸡窝似的。“俊杰!程玲让我给你们带消息,武汉防潮设备厂的老员工刘师傅,联系上了!那老爷子记得一九九三年陈军买防潮袋时,特意要求‘加厚三倍,能裹金属块’,还反复强调‘要经得起海运颠簸’,我看陈军那小子,就是早有预谋,早就想好要把那些假残件模具,通过海运运走,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,可惜呀,魔高一尺,道高一丈,最终还是逃不过咱们的手掌心!”

    欧阳俊杰接过热干粉,慢条斯理拌匀,语气平淡:“加厚防潮袋、海运颠簸、深圳湾仓东墙……这些线索,串起来就有意思了。加缪说过,刻意的要求里,藏着未被拆穿的用途。陈军特意要求防潮袋加厚、能经得起海运,说明那些假残件模具,肯定要通过海运运走,而深圳湾仓,就是中转站。”

    他捏起一个糯米鸡,咬了一口,含糊不清地说:“先吃早点,吃完去高铁站,肖阿姨装的藕粉带上,深圳的早餐怕是不合咱们的口味,全是甜腻腻的,不如武汉的热干面、糯米鸡实在,吃着也香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又冲李师傅喊:“李师傅,再留两盒豆皮,多放五香干子,少放辣椒,成安志是黄陂人,就好这口,带过去给他尝尝,也算咱们的一点心意,总不能空着手去见人家,那也太没礼貌了,跟光屁股打老虎——既不要脸又不要命似的!”

    几人吃完早点,往高铁站走的路上,又遇上了卖热干面的王婆婆,老太太依旧坐在巷口,竹筐里的蜡纸碗码得整整齐齐。“俊杰!你们这是要去深圳找成安志吧?”王婆婆眼尖,一眼就认出他们,递来两杯凉白开,“一九九三年我在江边卖面,见过张永思,跟个深圳来的男人(成安志),拎着个工具包,鬼鬼祟祟的,说要‘去深圳湾仓对账’,我当时就纳闷,对账用得着去江边?用得着藏藏掖掖?现在想来,他们肯定是去藏东西,或者交接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,真是人心隔肚皮,知人知面不知心!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肖莲英就拎着个布包,气喘吁吁追上来,头发有些凌乱,脸上带着几分焦急。“俊杰!等等我!”她把布包塞进欧阳俊杰的帆布包,里面装着两罐藕粉和一袋炸苕面窝,“藕粉用保温杯装着,冲的时候倒开水就行,不用等,方便得很。你老特说,深圳湾仓库一九九三年是私人仓,现在改成物流园了,找的时候多问老员工,那些老员工,说不定知道些什么,别瞎找,不然就是瞎忙活,浪费时间,跟个无头苍蝇似的!”

    她拉着欧阳俊杰的手,反复叮嘱:“一定要注意安全,别熬夜查案子,按时吃饭,有事就给家里打电话,别瞒着我们,听见没?要是你有什么事,我跟你老特,可怎么活呀!”

    欧阳俊杰心里一暖,眼眶有些发热,语气温和:“妈,我知道了,你别太操心,我会注意安全的,也会按时吃饭,不会熬夜的,查完案子,我就赶紧回来,陪你和我爸吃热干面、喝藕汤,好不好?”

    肖莲英点了点头,抹了抹眼角的泪水:“好,好,我等你回来,你一定要好好的,别让我担心。”说完,她又叮嘱了几句,才恋恋不舍地离开。

    高铁缓缓开动,欧阳俊杰靠在窗边,看着武汉的街景渐渐远去,心里五味杂陈。张朋坐在旁边,给成安志发消息确认地址,嘴里还絮絮叨叨:“成安志说,在光飞厂门口的‘湖北餐馆’等咱们,还要请咱们吃黄陂三合,说店里的辣椒是从武汉带过去的,够味,够劲,比深圳本地的辣椒好吃多了,我早就想吃黄陂三合了,这回想来,能好好解解馋了!”

    他晃了晃手机,屏幕上是餐馆的照片,墙上还挂着“武汉热干面”“黄陂三合”的菜单,看着就让人直流口水。“还有多伦多警方,又发消息了,说陈华仓库里那些有‘月亮’标记的零件模具,金属成分跟粮库找到的粉末,完全一致,肯定是同一批假残件模具,这就说明,咱们的方向没错,再努努力,就能把这案子查清楚了!”

    汪洋趴在小桌板上,啃着鸡冠饺,嘴里塞得鼓鼓囊囊,油星子滴在小桌板上,也不管不顾。“我让牛祥查了深圳湾仓库一九九三年的租赁记录,租方是‘香港华丰贸易’,法人就是多伦多的陈华,这下总算摸清了,陈华就是这起走私模具案的幕后黑手之一,真是深藏不露,跟个老狐狸似的,差点就被他骗了!”

    他抹了抹嘴角的油,语气带着几分得意:“这回牛祥总算干了件正经事,没再捣鼓那些乱七八糟的打油诗,不然我非得好好骂他一顿,让他知道,什么叫干正事,什么叫混日子!我看他呀,就是欠收拾,不骂不长记性,跟个调皮捣蛋的小孩似的!”

    欧阳俊杰笑了笑,没说话,只是看着窗外,眼神深邃,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线索虽然越来越清晰,但陈军、陈华等人,肯定还有其他的阴谋,他们绝不会轻易束手就擒,这场追查真相的战争,还远远没有结束,就像一场漫长的马拉松,他们才刚刚跑了一半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还有很多的困难要克服。

    中午,高铁抵达深圳,刚一出站,就感受到了深圳的燥热,太阳烤得人浑身发烫,跟蒸桑拿似的,比武汉的中午还要热,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掉,黏糊糊的,浑身不舒服。几人打车,直奔光飞厂,一路上,看着深圳的高楼大厦,车水马龙,心里感慨万千,深圳的发展,真是日新月异,跟武汉的老巷烟火气,完全是两种风格,一个时尚现代,一个古朴厚重。

    光飞厂门口的“湖北餐馆”,飘着黄陂三合的香气,香气扑鼻,勾得人肚里的馋虫直打转。成安志穿着一身蓝色工装,拎着个印着“光飞厂一九九三”字样的旧工具包,站在餐馆门口,来回踱步,脸上带着几分焦急,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一看就是等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你们可算来哒!我都等你们半天了,还以为你们迷路了呢!”看到欧阳俊杰等人,成安志立马迎上来,脸上的焦急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笑容,“这就是张永思的旧工具包,我昨天收拾旧物的时候,无意间找到的,钥匙在最里面的夹层,还有那张泛黄的纸条,也是在工具包里找到的,我看上面的字迹,像是张永思的,就赶紧给你们发消息了。”

    他打开工具包,里面放着各种旧工具,锈迹斑斑,还有一把钥匙,钥匙柄上刻着一个小小的月亮,跟之前查到的“月亮”标记,一模一样,比双胞胎还像。“厂里的老工人说,一九九三年十一月,张永思总往深圳湾仓库跑,天天早出晚归,神神秘秘的,问他去干什么,他就说‘要给陈老板送重要东西’,现在想来,他送的,就是这个工具包,还有里面的钥匙,说不定还有那些假残件模具!”

    欧阳俊杰接过钥匙,指尖轻轻摩挲着钥匙柄上的月亮标记,眼神亮得吓人,跟猎鹰盯着猎物似的。“成师傅,麻烦你再想想,一九九三年十一月,张永思从深圳湾仓库回来后,有没有提过铁盒里装的是什么?比如模具之类的?”他语气平淡,目光却紧紧锁住成安志的表情,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
    成安志皱着眉头,仔细回想,过了好一会儿,才一拍大腿,语气肯定:“说过!说过!他回来后,跟我念叨过一句,说‘是七二八的核心件,丢了要出大事,轻则丢工作,重则蹲大牢’!我当时问他,‘七二八是什么东西’,他只说‘是吃饭的家伙,不能说,说了要惹祸上身’,还让我别多问,不然会惹祸上身,我当时就纳闷,什么东西这么神秘,还不能说?现在看,就是你们找的假残件模具,真是没想到,张永思那小子,居然也参与了这种勾当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!”

    他往餐馆外指了指,语气急切:“深圳湾仓库离这不远,开车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,咱们现在就去,说不定还能找到铁盒的痕迹,要是能找到铁盒,说不定就能找到那些假残件模具,就能摸清陈军、陈华等人的走私路线了,这可是关键中的关键,咱们可不能错过!”

    欧阳俊杰点了点头,语气干脆利落:“好,那就现在去,别耽误时间,早一点找到线索,就能早一点查明真相,早一点将那些犯罪分子绳之以法,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,付出应有的代价!”

    几人简单吃了点黄陂三合,就急匆匆赶往深圳湾物流园——也就是当年的深圳湾仓库。物流园里堆满了纸箱,大大小小,琳琅满目,叉车来回穿梭,忙得不可开交,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味和灰尘味,呛得人直咳嗽。

    成安志领着众人,来到东墙位置,东墙旁边堆着一堆纸箱,遮住了大半墙面,角落里有一个旧锁,锈迹斑斑,跟粮库的铁门一样,布满了岁月的痕迹。“就是这里,当年的夹层,就在这面墙后面,我记得张永思,就是在这里打开锁,进去放东西的。”

    他拿起钥匙,插进锁孔,轻轻转动,“咔哒”一声,旧锁开了,灰尘顺着锁孔往下掉,呛得众人直打喷嚏。成安志推开墙面的一块木板,里面藏着一个积满灰尘的隐蔽夹层,夹层不大,黑漆漆的,只有几缕阳光从缝隙里钻进来,照亮了里面的灰尘。

    汪洋迫不及待地钻进去,手里拿着手电筒,来回照射,突然,他眼睛一亮,兴奋地喊起来:“找到了!找到了!你们快来看!”

    众人赶紧凑过去,只见夹层的地上,嵌着一些金属屑,闪闪发光,跟武汉粮库找到的金属屑样本,一模一样,比尺子量的还准。“这金属屑,就是GF—一九九三—七二八零件模具的!你们看墙上的铁盒印,大小跟张爹爹说的一模一样,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,这肯定是陈军、陈华等人,在这里放铁盒时,留下的痕迹!”

    欧阳俊杰蹲下身,指尖轻轻捻起一点金属屑,放在鼻尖闻了闻,又仔细看了看,语气严肃:“铁盒印还在,说明铁盒是被人拿走的,而且拿走的时间,应该不长,不然铁盒印,早就被灰尘盖住,或者被人破坏了。”

    他指着墙上的铁盒印,眼神深邃:“纪德说过,消失的痕迹里,藏着未被发现的去向。我估摸着,陈军和陈华,肯定是把铁盒运走了,大概率是通过丰字号船运去香港,再从香港转去多伦多,毕竟香港是中转站,运东西方便,而且不容易被发现,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,可惜呀,百密一疏,还是留下了痕迹。”

    汪洋撇了撇嘴,语气带着几分懊恼:“真是太可惜了,就差一步,就能找到铁盒了,没想到还是被他们运走了,真是煮熟的鸭子——飞了!我看陈军、陈华那伙人,就是老鼠过街——人人喊打,迟早会被咱们抓住的,到时候,非得好好收拾他们一顿,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正义,什么叫法网恢恢,疏而不漏!”

    “别懊恼,”欧阳俊杰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温和,却带着几分笃定,“虽然铁盒被运走了,但我们找到了金属屑,找到了铁盒印,还摸清了他们的运输路线,这就是收获,总比什么都没找到强。只要我们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,总有一天,能找到铁盒,找到那些假残件模具,能将那些犯罪分子,一个个绳之以法,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,付出应有的代价!”

    傍晚的深圳,渐渐转凉,夕阳西下,金色的阳光洒在物流园里,给纸箱、叉车,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。众人离开物流园,回到“湖北餐馆”,准备好好吃一顿,犒劳一下自己,毕竟忙活了一下午,也累得够呛。

    正吃着,韩华荣从光阳厂赶过来,手里攥着一个旧记事本,跑得气喘吁吁,脸上沾着灰尘,眼神却亮晶晶的,跟打了鸡血似的。“找到了!找到了!我查到线索了!”他一进门,就大声嚷嚷起来,引得旁边桌的人都回头看。

    他手忙脚乱地翻开记事本,指着上面的记录,语气激动:“光阳厂一九九三年十一月的货运记录,有一笔‘香港—零件盒’的发货,收货人是陈华,发货人是陈军,跟铁盒的去向,完全对得上,比亲爹妈还亲!厂里的老工人还说,那批货,是用‘加厚防潮袋’裹着的,跟武汉防潮设备厂的描述,一模一样,分毫不差,这就说明,那批货,就是陈军运给陈华的铁盒,里面装的,就是那些假残件模具!”

    汪洋喝着米酒,甜意混着肉糕的鲜在嘴里散开,脸上露出笑容:“太好了!真是太好了!这么说,铁盒就是陈军运去香港,再转给陈华,带往多伦多的!我现在就给牛祥发消息,让他赶紧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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