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第49章密传京信,联结忠臣 (第2/3页)
信,通敌叛国;另一拨是朝中阉党私养的杀手,共七人,擅长离间挑拨、卧底潜伏,目的是毁掉密信,灭口忠臣,掩盖朝堂奸佞罪证。”
她抬眸抬眼,眸光清亮,条理分明地继续禀报:“两拨势力看似同路,实则各有私心、互不统属,甚至相互猜忌、暗中提防。藩王死士想要夺信献功,换取封地权柄;阉党杀手想要毁信灭口,保全朝堂势力。二者并非铁板一块,我们可借机离间,分化敌方势力,坐收渔利。另外,城中守军副统领李奎,早已被阉党收买,是城内最大内应,掌控半数城防兵力,随时可开城引敌。”
短短片刻,花无艳便将城内错综复杂的敌势、人心利弊尽数摸清,情报详实、判断精准,尽显顶尖暗探的过人本事。
包不同抚掌轻笑,眼底满是赞许:“果然无艳姑娘心思缜密、探查入微,有你这份情报,我们的布局便稳了大半。两拨敌人各怀鬼胎,正是我们破局的最佳契机。只要稍加挑拨,便可让他们自相残杀、内乱溃败。”
花无艳微微颔首,神色淡然:“分内之事,何足挂齿。家国危难之际,岂有男女之别,但凡能护得山河安稳、守住忠魂大义,我便不惧刀斧加身、身死道消。”
屋中最后一人,始终默然伫立在后门阴影之中,身形魁梧挺拔、肩宽背厚,一身灰布劲装紧绷,浑身肌肉虬结,自带如山沉稳气场。此人便是铁寻柳。他容貌刚毅方正,面容黝黑,眉宇间无半分多余情绪,唯有沉稳厚重、凛然正气。一双铁掌宽厚结实,掌心布满厚茧,掌力刚猛霸道,可劈石断木、硬撼兵刃,是五人之中战力最稳、防御最强的武者。
铁寻柳出身军营,常年镇守边关,征战沙场数十年,一身硬功夫皆是百战淬炼而成。他不擅谋略、不喜言辞,性子憨厚耿直、忠义无双,此生唯一信条,便是忠君报国、守护同袍、死守山河。五人集结以来,他始终甘愿坐镇后方,守住最关键的防线,替众人挡下所有凶险,从未争功、从未懈怠。
此刻他缓缓开口,声线浑厚低沉,如钟鸣震耳,字字铿锵:“我守后路,人在信在。但凡有敌敢闯此地,必先踏过我铁寻柳的尸身。无论敌军多少、杀机多险,我必死死守住密信,护诸位周全,绝不后退半步。”
寥寥数语,无华丽辞藻,却满是铁血赤诚,瞬间稳住了屋中所有人心。乱世危局之中,最动人的从来不是豪言壮语,而是这般以性命立誓的笃定坚守。
陈近仇抬眸,扫视身前四人,目光一一掠过沉毅果敢的陈近啸、智计无双的包不同、玲珑机敏的花无艳、忠勇厚重的铁寻柳,心中百感交集。五人出身不同、性情各异,一文四武,各有所长,本无交集,却因一封京信、一份家国大义,齐聚潼关险境,以性命相托、以忠魂相守。
“好。”陈近仇沉声开口,语气坚定无比,“今日你我五人,结生死之盟,共守潼关密信。不求功名、不求富贵,只求不负君恩、不负家国、不负此生忠骨。今日之事,成败皆由天命,生死皆由本心。但凡成事,可保中原安稳、万民无忧;即便身死,你我五人忠魂,亦足以光耀潼关、名留青史。”
四人齐齐颔首,神色肃穆,无声立誓。烛火映着五张赤诚面孔,五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此相融,汇聚成一股无惧生死、守护山河的磅礴正气。
夜色渐深,潼关全城灯火次第亮起,点点灯火散落于街巷之间,看似安宁平和,实则杀机四伏、步步惊心。城中暗谍已然嗅到异动,四处游走探查,细密的罗网悄然收紧,无声的猎杀已然开启。
按照既定计策,花无艳率先动身。她褪去素日罗裙,换上一身寻常青衣,略施易容之术,改作市井寻常婢女模样,收敛绝世风华,藏起周身锐气,步履从容地走出车马行,汇入沉沉夜色之中。
她游走于城中大街小巷,看似闲散游荡,实则目光锐利如炬,暗中观察每一处异动、每一个可疑之人。她熟稔市井规矩、深谙人心诡诈,时而俯身问询商贩,时而驻足观望路人,时而假意休憩偷听闲谈,悄无声息之间,便将敌方动向、人员排布尽数掌握。途中偶遇数名乔装成流民、商贩的暗谍,对方眼神阴鸷、步履诡异,皆被她一眼识破。她不动声色,不慌不忙,既不主动惊动,也不刻意避让,只将对方落脚点、行动轨迹默默记在心中,为后续清剿埋下伏笔。
行至城南酒楼外,花无艳隐约听闻楼中二楼雅间传来低语,字句细碎,却暗藏玄机,皆是关于截信、灭口的密议。她身形一晃,身法缥缈无声,如一缕清风贴墙而上,落于窗棂之外,屏息凝神,静静偷听。
雅间之内,正是数名北地藩王死士与阉党杀手暗中会面。两方人马分立两侧,神色戒备,言语之间相互猜忌、彼此试探,无半分信任可言。
“传闻京信已送出城外,交由关外援军转运,我等再死守城内,纯属徒劳!”一名黑衣死士沉声开口,语气焦躁。
“风声真假未辨,不可贸然轻信。”另一侧的阉党杀手冷冷反驳,“若是敌军故意放出的假象,我等贸然出城,城内空虚,反倒中了圈套。密信干系重大,宁可错守,不可错放。”
“如今城内毫无动静,五名护信之人隐匿不出,虚实难测,再耗下去,恐生变数!”
两方人马各执一词、争执不休,猜忌与隔阂尽显无疑。花无艳静静听完全部对话,眼底掠过一抹冷光,心中已然有了算计。她知晓,包不同的离间之计,已然有了绝佳的突破口。
她悄然退身,无声落地,转身疾驰而归,将探查所得尽数回报众人。
车马行之内,包不同听完禀报,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冷笑,从容道:“果然不出我所料,两方敌众心怀异心、互不信任。如今只需添一把火,便可让他们彻底反目、自相残杀。”
言罢,他即刻起身,提笔蘸墨,于素纸上写下两段截然不同的密信。一封仿藩王死士笔迹,谎称阉党欲私吞密信、独占功劳,打算暗中灭口所有藩王人手;另一封仿阉党笔迹,污蔑藩王死士欲夺信投敌,事成之后便会诛杀阉党众人,向朝廷邀功请赏。
字迹仿得惟妙惟肖、真假难辨,寻常人根本无法甄别。随后包不同请来市井流民,许以薄利,将两封假密信分别送入两方敌营之中。
不多时,两封假信相继落入敌手手中。
藩王死士见信,勃然大怒,只当阉党阴险狡诈、背信弃义,心中猜忌彻底化为滔天恨意;阉党杀手得信,亦是怒不可遏,认定藩王势力狼子野心、图谋不轨。原本勉强维持的表面平和瞬间崩塌,积攒已久的猜忌彻底爆发,两方人马瞬间剑拔弩张、杀机尽显。
夜色过半,城南街巷骤然响起兵刃交接之声、怒喝怒骂之声、惨叫哀嚎之声。北地死士与阉党杀手彻底决裂,于街巷之中大打出手、相互厮杀。刀光剑影划破沉沉夜色,鲜血浸染青石路面,昔日同流合污的两方势力,如今自相残杀、两败俱伤。
局势尽在包不同算计之中,不费一兵一卒,便让敌方势力自耗大半、内乱溃败。
街巷厮杀混乱之际,陈近啸已然提剑动身,悄然潜伏于城南要道暗影之中。他一身玄色劲装融入夜色,身形隐匿无声,双目死死盯着厮杀的人群,周身剑意内敛,只待最佳出手时机。
有侥幸从混战中脱身的敌方残众,深知局势不妙,不敢继续缠斗,慌忙抽身逃窜,欲分头传信、求援报讯。可他们刚冲出街巷,便踏入了陈近啸的伏击范围。
“想走?”
一声冷喝破空响起,清冷凌厉,带着彻骨杀机。
下一瞬,剑光骤起,如惊雷乍闪、流星破空。陈近啸手中快剑出鞘,剑光凛冽、速度极致,快到极致,肉眼难辨剑影。只见一道玄色身影穿梭于夜色之间,剑光过处,血花纷飞、惨叫骤歇。
他的剑,是百战之剑、是忠义之剑、是斩奸之剑。每一剑都精准狠辣,不浪费半分气力,直指敌人要害,招招毙命、绝不拖泥带水。那些逃窜的敌方残众,本就历经混战、身受重伤、心神慌乱,面对这般绝世快剑,毫无招架之力,转瞬之间,数名杀手尽数殒命,无一人得以逃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阅读网址:www.shukuge.com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